花,静开,百陌。
买东西会让人有一种新奇稀罕的感情产生。比如换了一只新手机,买了只单反相机,衣服鞋帽等的,拿到了宗师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别人展示展示。
有一样东西,跟其他的物品,感觉会不一样。就是图书。别的东西拿到了,穿上了就穿上了,戴上了就戴上了,看明白说明书了就ok了。但图书不同。出去购物的新奇感,继而还有图书内容阅读的延续期。由最初物质上带来的短暂的兴奋,变为精神上长期拥有的幸福感。
昨天在当当定的书送到了。本本都塑封着,书的封面和腰封在薄薄的塑料下卟溜卟溜的闪烁着崭新的光芒。一本一本的拿出来,煞有介事的擦擦上面的灰尘。想要把带着塑封的样子先拍下来,所以忍着不去拆开。装回袋子。可心里被搅动起来的潮涌却仍然在汹涌翻滚。于是又一本本的拿出来,翻过来倒过去的看。忍耐住第三次从袋子里取出来。但人坐在座位上,却仿佛做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情,也仿佛别人都知道了,眼光都往这边窥视,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有点诡异却是不受控制的。回家的公车上,手里拎着袋子,心里似乎有想要让别人都知道我刚刚买了一堆书。这只是购物带来的连锁反应。
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一本本的读过。一下子觉得有事情做了的感觉。
晚上到家先取相机拍照。带着塑封拍好,立马拆开,再拍打开的模样。洗干净了手才翻书。
春节的时候在上海书城买了一本柳美里的《魂》,被书中柳美里真实的生活和情感所打动。所以这次买了系列中的另外中的两本。《命》和《生》。还有川端康成的一本集子《雪国》,和最近很热的《柑橘与柠檬啊》。
才开始去查找柳美里的资料。
有李长生写的《日边瞻日本——李长生笔下的日本文化》,介绍日本的文化、日本图书和作家,其中有篇《柳美里对谈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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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美里对谈
读日本当红女作家柳美里的作品,遐想,假如柳遇见一位也还年轻的中国女作家,就让她姓杨吧,二人要谈些什么呢?杨柳轻扬……
杨 柳小姐是1968年出生的,我比你大五岁哩。日本女性一般都讳言年龄,搔首弄姿,但你把岁数明明白白地印在作品后面,让人可以从时代历程来琢磨其人其作。
柳 因为我是在日韩国人呀。在年龄上故弄玄虚,是极其无聊的心态。我的名字,日语发音和韩语相近,用汉语怎么说?
杨 liumeili,也差不多,日语和韩语的汉字音读本来都源于汉语嘛。柳美里这个名字在中国人看来非常美。
柳 是外祖父给我起的,可能故意迷惑日本人吧,出于侨居日本的窘境。我不会说韩国话,但归化日本的舅舅唯恐从名字上被看出是韩国人,反而使我开始意识自己是韩国人。不过,如果起个一看就是韩国人的名字,那我的意识流肯定和现在大不一样。你出生在哪里?
杨 大连。我觉得从中国东北到朝鲜半岛,人们具有某种相似的气质。你生长在日本,但日本这个大环境里还有一个韩国人的小环境。
柳 27年前获得芥川奖的在日朝鲜人作家李恢成说,从移居日本的历史来说,他应该是二世,而我算三世。小时候不敢领朋友来家里玩,因为是在日韩国人,家又破又小。
杨 你1997年以短篇小说《全家出演》荣获芥川奖,此前还得过几种奖项,似乎戏剧也好,小说也好,主题一贯是家庭。
柳 家庭是最有魅力的主题,而且这个主题更像是我的宿命。在日一世作家不写家庭,他们脑袋里装的是革命;二世开始写家庭问题,但总是和祖国统一连在一起;三世要彻底写家庭,把家庭解剖得体无完肤。不过,我讨厌把我塞进所谓"在日文学"的框框里。日本人喜好分类,但用到人的身上,就有了些别的意思。我既不是日本人也不是韩国人。父亲不曾归化,令我感激。处在日本和韩国的夹缝间,被置于不得不思索的境地,对于作家来说是好事。书店为我举办签名售书活动,有自称右翼的男人打电话威胁:柳美里发言蔑视日本人,不取消活动就安放炸弹。倒是一些日本人有意无意地逼着我认同祖国。
杨 一家人四分五裂,偶然为了拍家庭记录片聚齐,各自重新充当父、母、姐、妹、弟的角色,《全家出演》的这一设定与其说是小说,不如说是戏剧的。
柳 我并不特别在意叙事方式。19岁时创作第一出话剧,主人公是一个少年,在日韩国人二世,因探求认同,连恋人也伤害了。我从小就总是独来独往,在集体当中什么都做不好,至今也不能敞开心扉和别人无拘无束地交流。在写作时发现,从小学五年级到高中一年级之间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了,记忆的断层正是从母亲抛弃父亲,带着我们姐弟三人,和情人一起生活的时候开始的。我现在常常探寻那一段人生。
有人说我是90年代突然冒出来的"最后的私小说作家",但我觉得把写"我"称作"私(我)小说"未免蛮横。小说不是大说,就因其只能从"我"出发。若没有"我"的故事,作家可够没劲的。日本评论家向来以归类为能事。
杨 中国没有"私小说"的说法。中国文学历来讲"文以载道",总是沉甸甸的。但90年代伊始,风气大变,近乎狂热的80年代文学退潮,市场经济海啸似的冲荡文学。人们冷漠政事,热心商海,严肃文学类刊物纷纷转向,文学的神圣和神秘丧失殆尽。尤其是男作家,面对生态环境和价值取向的沧桑,无所措手足,举棋不定。文学开始关注个人的人生,出现所谓"私人化写作",其实那就是日本的"私小说"。以当代为烈的社会关怀和理性思索不见了用武之地,女作家凭着本能和天赋,讲述残破的家庭、父母的失和与离异,窥探以父亲为代表的男性世界,作品带有浓浓的自传色彩。中国文学研究家吉川幸次郎说过:在中国,作为文学核心的东西不是虚构的语言,而是以实在的经验为素材的语言。
柳 原来我是与中国文学潮流同步了,这倒很有意思,后面或许有什么背景值得分析哩。可我连高中也没有读完,最欠缺逻辑性,只不过是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罢了。前两年在杂志上连载自传,结集为《水边的摇篮》,不无埋葬过去之意,并借此远离自身。和你的作品一样,是自传,是散文,又像是小说。
杨 我们的作品是感情的忠实记录,忠实于感情,也忠实于记录。一位叫汪曾祺的散文家说过:"不要对这样的作品做过于质实的注解,不要把栩栩然的蝴蝶压制成标本。"
柳 我倒觉得那些无聊的质实使我已变成蝴蝶标本的作品栩栩然了。(笑)记忆随时能修改,一切是事实,同时又是虚构。人生本身就是"物语"(故事),写就是活,我不会觉得没什么可写,也不会为怎么写而犯愁。
杨 把自己和周围照实写出来,不会刺伤他人,招来怨恨吗?
柳 那是因为我自己先被刺伤了,笔下流淌着"憎恶"。男人靠近我时应该是做好了可能被写进小说里的思想准备。(笑)一些杂志起劲地考证我写到的男人的"正身"。
杨 那么女人呢?
柳 我讨厌女人,可能因为上学时欺负我的全都是女生。中年女人尤其可怕。有个中年女作家说我的性描写跟黄色漫画一样,我真想像男人们那样,在酒馆相遇时给她一拳。我以前和几个男性交往过,都是40岁以上的人,我觉得男性越上岁数越有魅力。在儒教延续的社会,自我告白被视为不知羞耻,但过去受到伤害,遮掩起来,现在的自己就总是被过去胁迫。
杨 男人最虚伪。最近读到你在书评杂志上连载的随笔《男人》,确实应该问问那些邻居的父亲、小学的班主任、电车上的大叔,还记得用手指触摸女孩子的事吗?
柳 和一位男编辑商谈出版事宜,他开口就问:"我读了你的小说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手淫的?"我哑然,文学竟然被读成这个样子,不禁悲从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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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天没有去练车,大概教练觉得大路上一趟就够了。
所以周六周天两天都在家里窝着。洗衣服、做饭、擦地板、看碟。
原本想做凉拌菠菜、手撕包菜和西葫芦丝饼,但好像不是菠菜的季,没找到卖的。但是买了毛豆回来,煮了盐水毛豆。
西葫芦(窝瓜)去皮擦丝,撒盐,等到有水被腌出来,加鸡蛋、香油,边搅拌边撒面粉进去。稀稠度凭感觉,不要稀到水晃荡,也不要稠到成面团团了。我就面粉不断的加多了,所以到最后变成加了三个鸡蛋。。。
平底锅热了,倒油,少许就行了。直接舀了糊糊倒到锅里,摊摊平就行了。不知道是法格的锅子不粘还是这样的糊糊就是不容易粘锅,反正是一点都不用担心铲不动粘到锅底上了之类的事情。火不用太大,摊薄一点,正反的煎,很容易熟。
金黄色的饼,泛着点点的翠绿。又有蛋香。如果只放一个蛋,应该西葫芦的清新的味道就不会被鸡蛋盖过了。。下次继续努力。
这个,还算是非常好做的。
为了做手撕包菜,特地买了一块五花肉。因为手撕包菜还是用肥肉味道会比较好。热锅入油,把肥肉块倒入翻炒,炒到肥肉出油。入花椒(还应该放干椒,但家里没有),爆香(可能放肉之前爆香更好,可以把渣滓捞出来)。然后把控干水的包菜放入,大火、翻炒。加盐和酱油。出锅前撒点鸡精。
已经不是想要做的手撕包菜了,变成了普通的炒卷心菜。不过也没差到不能入口的程度。
从最简单的菜入手,慢慢学着做。反正挑着学的也都是自己想要吃的菜。
周天好热。。就光是坐着,汗都一个劲的往下淌。而且我又不太喜欢开空调。总觉得闭紧门窗,空气不能流通,氧气会越来越少。
开了风扇,开了罐冰的菠萝啤,倒在玻璃杯子里,又加了冰块。穿着小背心,咬着冰棍,电脑上看动画片。
夏天应该是什么样子?
小时候家里住平房,院子里是葡萄架,夏天满是阴凉,红砖铺的地面因为一直洒水,都在缝隙长出细小的青苔。大门的门楼很通风,就在扫干净的水泥地上铺上凉席,躺在上面。西瓜和啤酒是一直浸的水里的,捞出来切开,很甜很凉爽。
晚上就在大门口的空地上乘凉,用晒干的艾草编的草辫子,点燃了用来熏蚊子。带着艾草味道的烟雾慢慢被风吹散开来。
昨天在家一边冒着汗喊着好热啊好热啊,一边心里在想着好爽啊。是夏天大汗淋漓吹着风扇的感觉,好畅快啊,身体也说不出的通透。
我们是有福的吧,在这样的纬度,一年春夏秋冬四季分明。这是大自然给我们的厚爱啊。
冬天天寒地冻大雪纷飞,春天冰融雪逝春暖花开,夏天艳丽炎热雷雨交加,秋天硕果累累秋高气爽。没有比能够真真切切的体会这分明的四季,更美妙的事了。
所以夏天就该炎热,就该是大太阳,就该是大汗淋漓,就该是摇着蒲扇吹着风扇,就该是穿着小背心小短裤,就该是咬着脆崩崩的冰棍大口吃西瓜。
时代在发展了,我们有了更多的新科技新发明,生活更加舒适方便。夏天变成了,门窗紧闭,打足空调,吃着冰激凌,上网玩游戏。这也是属于大多数人和现在的小孩的夏天吧。
刚刚看了《太阳与海的教室》,有这样的台词:不想这度过的高中生活变成没有记忆的旅行。
我也不想,夏天变成跟别的季节没有什么差别的季节。
今天看到台历才发现,原来周天是夏至。应该吃凉面的ha。。。
然后又看到周二开始是闰五月的第二个五月。叹气,什么时候轮到闰六月啊?